米羔不是糕

【冬巡】拥抱

*看完漫画67的产物



宝石之间能拥抱吗?

答案是能的,只是除了身为双晶的紫水晶84与紫水晶33外,尽量不会去这么做──那实在是无谓又容易导致碎裂的行为,他们没有不得不去拥抱的理由,也没必要为了这件事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触碰对方。


那年冬季法斯无数次拥抱了雪,或是跌倒或是疲倦的从满身雪中挣扎起身,有时干脆整个人趴在冰雪中把脸埋着。

「别偷懒,还有工作要做。」安特库回头看着不知从何时起就整个人融入雪中的法斯,对方一点想爬起来的意思也没有,

「我不是在偷懒,我这是在拥抱安特库呢。」法斯没有抬起头,声音闷闷的透过雪堆传出,

「说什么傻话。」安特库难以理解的看着法斯开始向前爬行,

「说到安特库会想到雪嘛。」

「你再不起来我就不等你了。」安特库不理会这个话题的继续朝目标前行,在雪上留下脚步,

「对不起,我马上起来。」法斯抖落进到衣服里的雪,艰辛的迈开步伐跟上脚步。


那年冬天法斯问了安特库,常看紫水晶搂来搂去的,那拥抱是什么感觉?与老师除外的。他答道是碎成块的感觉,他也只与老师拥抱过,其余的宝石们光是言语交流便少之又少。法斯笑着调侃对方偷懒总是冬天才起来独占老师,于是差点被锯齿状的刀切得身首异处,说是让他体验拥抱。


「你这个毫无作为三百年的家伙。」

「嘿嘿。」


-


那年冬天过去,春暖花开,明媚的阳光溶解了寒意,翠绿覆盖住雪白,法斯的心却好似冻在冬季了,连同双手与记忆一起。

自此安特库对他而言不仅止于活在冬季,他随时随地都在法斯身边,甚至一个扭头都能见到,眨眨眼转瞬间他却再度碎裂落地,仿佛还能清晰听见随着法斯心一起碎裂的声音。


安特库一直在他身边,伸手想触碰他时却化为碎块,露出内在属于他原本的色泽,映着阳光而耀眼。

明明只有寸步之离,怎么如此遥远呢?

他想出声喊他,他却将手指抵在唇上。

「安特──」


安特库拥抱了法斯的世界。

仿佛何处都有安特库似的,看什么都不免想起他,一朵花、一片雪、一抹云,甚至在错乱之际将黑水晶看成他。

挥之不去的记忆碎成片,一次次重复放映。


-


你说,月球表面的粉末像不像雪呢?

也许比雪闪耀美丽,但却远不如雪那样纯净柔软。


法斯跪在月球表面,那是前辈们的葬身之地,细碎的晶体自指间流下重回地面,仿佛连起了一座横跨过去与现在的桥梁,他不知道安特库在不在这,但这肯定是他经历过的模样,真是令人笑不出来的重逢。


刹那间,他产生了安特库就在他身后,给予他一个很轻很轻的拥抱的错觉,像是羽毛,像是没有温度的薄冰。

肯定又是错觉吧,对于看到安特库的幻觉这件事可悲的习以为常。


-


法斯趴在宝石的粉末上,一并拥抱了安特库及其他叫不出名字的同伙。


你瞧,现在不用怕肢体接触了呢,顶多被刮出小裂痕,无伤大雅。


... ...但我宁可粉身碎骨的去与你相拥。


-


听见艾库美亚能尝试恢复那些磨成粉状的宝石们,法斯心中抱有着满溢的期待,另一方面当鞋跟陷入碎屑里头时,又觉得这是如此不可能又艰难任务。月人们的科技也许值得依赖期许,但月人本身确是个未知数。

安特库,你说还有机会再见到你在雪中凛然的站直身子,听见你清冽的嗓音吗?


... ...


... ...


「四以下的还请你们放弃。」

那是把利刃,往心中层层堆叠起来期盼狠狠一刺,本来就脆弱的薄片碎成上万片,碎的彻底。

硬度三。


... ...



「大多数飘入了宇宙。」


你早已不拥抱冬天了,你拥抱了整个宇宙。

月球留不住你,月球上没有你。

为什么如此遥远呢?追不到你,一如那年在阳光微弱的冬中跄跄踉踉、寸步难行,总是望着你的背影。

找不到你,哪里都没有你,你只存在于冬,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一处有你的存在。

你一直很强,有能力独自守着所有人的安危,担当下艰难繁琐的工作,成了粉尘后的志向更加伟大,选择与星辰共舞。

没有你,除了存于心里的那年冬巡外再也没了你的踪影。

思念你。


... ...


「要如何决断?」

「执行吧。」


好想拥抱你。


【太中】火柴与酒

*ooc、恶趣味及女装有

*太中成分有

*很不生贺的生贺

*我永远喜欢中原中也,祝生日快乐!



深夜,黑手党干部走过仅有远处一盏昏黄的街灯照明的道路,至少让自己还可以看清路面,比路更黑更深邃的是洒了些不均匀星点的夜空,接近望月的婵娟散发柔和的光晕,从毫无云朵遮蔽来判断明天大概会是好天气。


今天处理任务稍微耽误了些,回到自己的住所时四周早已静的像万灵都沉睡了,开了灯让室内顿时一片明亮,这也许整个夜晚最突兀的事了,一身黑的他脱下外套及自己最心爱的帽子,望向时钟发现时针已经指向三,于是决定明早起床再好好洗个澡,拖着酸痛疲倦的身躯砸向柔软的床,床铺像是替全身按摩似的,舒适得让人起身的力气顿时被抽个精光,于是他抬手摸了小桌子上的闹钟,让它往门口的电灯开关砸去,室内重归于阴暗,待闹钟放回原位后拉了夜灯,抱紧棉被调整舒适的姿势准备进入梦乡。


半梦半醒间想起今天似乎是自己生日。

他一向不太在意,尽管如此每年首领、红叶及部下们总会给他惊喜,倒也没什么不好。

不好的是另一个不速之客的到访,每年总是想尽各种手段恶整他,总是搞得乌烟瘴气的,是个极不讨喜的人。

那个人不一定在场,但他准备「礼物」一定在──这也许是唯一值得高兴地方了,如果人在场的话那绝对是最悲惨的一天。


「中也、中也!你要睡到几点,中──也──」

吵死了......

「喂,中也!内八字大小姐,蛞蝓,帽子放置所!」

不仅吵还烦死了!

「再不起床的话你的帽子我丢去喂狗哦?」

实在忍无可忍!

「怎样啦,吵什么吵,你这.......!」中也刚睁开的双眼在看清对方的模样后瞪大,嘴还张着难听的话尚未脱口,愣了几秒后笑声取代了话语,笑得眼角都囤了点泪,肚子因为太用力微微的抗议着,「你那是什么打扮!」

「......今天的中也真奇怪。」太宰用着异样嫌恶的眼神回敬,

「我都不晓得你还有女装癖?」中也缓了缓笑意,擦擦被眼眸逼出来的泪珠,随后认真的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对方──红色头巾、粉色小洋装、白色长袜、上头有个蝴蝶结的小黑鞋,这都什么恶趣味?身上居然还缠着绷带?

「你烧坏脑袋啦?」太宰用着更加狐疑鄙视的眼神,像是中也才是怪人似的,「也许蛞蝓没有脑?好吧不能怪你。」

「你这是在干嘛?」语毕中也往周遭环境望去,不是熟悉的水泥墙,而是木制的房屋,「这里是哪?」

「我要准备出门啦,所以才叫醒你嘛。」太宰用着理所当然的口吻,中也听着这回答却越发混乱,「问自己家里是哪你今天真的没问题吗?脑子冻坏了?」

「什么?」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的中也立刻爬下床往自家从没摆过的落地镜奔去,

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自己穿得跟那家伙一样糟糕,样式有点变化的粉色小洋装配黑色的长袜。

离开被窝后才惊觉周遭的气温多么寒冷,往窗外一看竟然见鬼的飘着雪,现在可是四月欸?

「首领催我们工作了,知道蛞蝓走路慢但能麻烦你快点吗?」太宰从刚刚手里一直握着的篮子里拿出小盒子,「该卖火柴了。」

中也错愕的回头望去,发现另一件更不得了的事──他比太宰高。


所以我说到底是哪个组织会要求员工集体卖火柴?

这到底是什么故事?卖火柴的小女孩?

中原中也,港口黑手党干部,二十二岁,身高一米六,目前于雪中穿着小洋装卖火柴。


这是梦,或者是谁的异能力,反正绝对不可能是现实。

倒是身旁的人讨人厌的程度与现实无异。

中也颇是得意的望着比自己矮一颗头的人,盯着平时看不见的头顶,内心嗤笑着这只绷带小矮人。

「中也,我们来玩火柴吧。」

「刚刚是谁说要工作的?」


嚓──

 一根火柴摩擦过盒身,自红色端窜起火苗及温度,在空气中乱舞着,在大白天下亮光实在不及阳光,白色镶上橘边的小光源就这么不起眼的独自燃烧,

「好想烧掉你的帽子啊,品味真差。」

「我才想烧掉你全身上下的绷带,最好是整个人直接烧掉。」


模模糊糊间火光染上了翠绿,中也目光停驻在异常的火柴上,随后一幅缤纷多彩的景象呈现在眼前,那是杂草丛生的森林,树木高大参天,与树木齐大的是几朵色彩各异的蘑菇,或单调或七彩缤纷的围绕四周,中心是摆设精致的桌椅与小点心,几个人正于午后阳光明媚的沐浴下享用下午茶。

待定睛一看竟然是身穿蓝色长裙的中也喝了口茶,与疯帽子、三月兔、睡鼠相谈甚欢,更可怕的是他们都是太宰的脸,其中疯帽子头上竟然是中也的黑帽,中也忍无可忍的一把抢下太宰手上的火柴,丢至地上用脚踩熄。

「中也你干嘛?好不容易觉得手暖些了说。」太宰不满的抬头看着火得跟火柴有得比的中也,

「冷的话缠点绷带就好了。」


「才不听中也的话。」太宰拿出第二根火柴摩擦,暖意迅速扩散至没缠绷带的指头与手心,

这次出现的是裹着红斗篷的中也走过郁郁葱葱的林子,

「哦,小红帽,你的红帽是如此美丽,你为什么非要戴顶没品味的黑帽遮蔽它的美呢?」长着毛茸茸的狼耳朵,摇着灰色蓬松尾巴的太宰跟在他身侧,

「说的像用绷带缠满全身的毛很有品味一样,大野狼先生。」小红帽皱着眉头不悦的瞪了眼对方,「能别跟着我吗?」

「听说森鸥外奶奶重病,你一定是要去探望他吧?」

「你的意思是你也要去?那你能不能换条路走?」

「为什么是我要换?真是不讲理呀小红帽。」

「你不换我换,能少看到你的脸多绕点路值得了。」小红帽往森林深处走去,大野狼朝他吐了舌头。

这都什么故事?小红帽?

往下去想接下来的情节会是大野狼吃掉了小红帽......中也想到这被恐惧恶心爬满五脏六腑,再度将火柴抢过来踩熄,成功换取太宰不满的斜睨。


「中也真浪费火柴。」

「给你用才是浪费。」

「雪越下越大了说,冷死我了。」太宰搓了搓缠着绷带的双臂发抖,「这次再弄熄我一定会烧了中也的帽子。」

太宰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根火柴点燃它,中也想撇开眼睛不去看里头出现的奇怪景象,却像是被一种魔力催眠似的移不开眼,

这次出现了......

这什么鬼无论如何都太令人反胃了。

穿着华美礼服的中也与西装笔挺的太宰在众人羡慕忌妒的目光中有默契的跳上一曲优雅的舞,默契佳得都知道对方何时会偷偷踩上一脚,总能即时闪避或反击,甚至不影响舞步及节拍。裙摆随着中也的动作画出柔和的弧度,玻璃鞋有节奏的踩在地上,橘色发丝不规矩的飘至白皙的脸上,与湛蓝的眸成对比色,那是盛有超越天空与海的美丽深邃,让人自甘沉入其中溺毙。

此时钟声不识相的回响着,时钟与分针重合在一起指向十二,中也慌忙放开太宰的手拉起裙子往门口奔,在众人的惊愕不解中逃离,太宰跟了出去只看得见慌忙下楼梯的背影,夜晚的风轻拂过树梢,顺道吹起中也的帽子,中也露出比听到钟响更紧张的神色,犹豫片刻后咬了下唇决定以跑回家为优先。

「我实在忍不住了。」眼看中也就要再次抢过木棒,太宰眼明手快的闪避每次的抢夺。


倏忽之间顶着一头棕发的绷带怪人抽高了,虽然有些令人不满,但这差不多就是他原来的身高──至少平时中也与他是这个差距,太宰得意的抬手看着抢不到的中也,中也气得拳打脚踢却一一被挡下回避,眼见太宰不断点燃火柴让故事不间断的延续下去,他被迫看完整个故事,包括之后太宰说着喜欢这么奇怪帽子的人不多,下令全国秘密调查有购买过类似款式的人,以及之后找到中也求婚,最后一起住进皇宫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整盒火柴燃尽,故事也差不多该结束了,中也身心俱疲的希望这个鬼故事能彻底消失在自己脑海。

「中也。」太宰开口,语气认真的像接下来要说的事极为重要,「我们也像刚才那个故事那样吧?」


然后中原中也满身冷汗的从恶梦中惊醒了。

醒来时心脏还剧烈跳动着,像要把胸腔撞破似的,他大口喘着气想着刚才那个清晰的梦,这绝对是最糟糕的一场梦。

「中也,看样子你睡得很差啊?」

中也现在最不想听见的就是这个声音了。

不得不说在望向声源见到的是好好穿着浅棕色大衣的他后安心了不少。

太宰坐在窗边用手指转动中也的帽子,脸上自适的笑容像待在自己家一般。

「混蛋,别随便闯进别人家,把帽子还我!」中也怒视着肯定不安好心的人,碎碎念着原来这家伙在,怪不得睡不好,

「好过分哦我可是特地来祝贺老搭档的。」

「不需要,滚!」

「我有准备礼物哦。」

「不收,自己带走!」

「是89年的柏图斯。」

「就说不......哈?」中也这才注意到身旁不知何时摆了瓶昂贵的酒,于是仔细端详起瓶身确认没有动过手脚,

「没下过毒、加料或者藏炸弹,我也喝总安心了吧?」太宰把帽子丢向中也后插着口袋步至中也床边,「喝一杯叙叙旧吧,搭档?你家不会没有开瓶器吧?」

「喝一杯可以,叙旧免了,开瓶器放在......」

「为了方便我刚刚找出来了。」太宰从口袋亮出开瓶器,

「你这混蛋。」

遥想上一次喝这种酒是在太宰离开后,而这次竟是为了太宰的到访,年份都挑一样的那家伙绝对是刻意的。


瓶盖咚声落地,带有酒精的香气充斥鼻腔。

「生日快乐,中也。」

「看到你就不快乐。」

两人的杯子碰撞在一起,清脆的声音留在了空气中,而杯中的液体进入了各自的喉咙。


今天没耍什么小手段的太宰是不是病了?

中原中也如此想着。


明年再告诉中也我请人施了异能让他作恶梦好了。

太宰治这么想着。


今年太宰的礼物是火柴与酒。

【阴阳师】谜样的心声语录

注意:崩坏、OOC有!

含有微量的鬼使黑白





大天狗:我有个梦想,就是躺睡。


吸血姬:不要再问我月经来了怎么办,很烦。


鬼使黑:我去了趟骨科。


小鹿男:你真的想看我跳舞吗...?


雪女:你才假奶,你全家都假奶。


黑晴明:不要再拿着卸妆水对我了!化妆很麻烦知不知道!!


般若:别找我去帮两面佛剥脸!别再叫我当整型医生!也别再摸我的腿了!!


判官:别拉在下脸上那块布!


两面佛:若是可以,我希望远离叫返魂的东西。


妖刀姬: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内裤一脱比你还大。


黑童子: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管狐:你的辉夜姬在我手上,但是我不想给你。


晴明:这黑脸,天生的。

 

桃花妖:别再问我会不会跌倒了。


一目连:我从不后悔去拯救那些人们,这是神明的职责啊。


丑时之女:不是很明白看你们为什么想看我跟黑童子在同个场上。


食发鬼:说要帮我理光头的,你过来。


青坊主:失礼了,请让贫僧超渡你。


凤凰火:严禁雪女及雨女靠近。


跳跳哥哥:别扯我头上的箭了,痛!


海坊主:我对你的爱就如潮水。


青蛙瓷器:有种和我赌博,我保证不耍老千。


雨女:问我除了哭还会什么?我还会洗掉你的buff。


八歧大蛇:你明白每天被打几百次的感觉吗?


茨木童子:论女装技巧,你还差得远了。


博雅:看得我都想射了.....弓箭。


青行灯:你想听故事吗?那我应景一下说个鬼故事吧,我不会到你家。


荒:海水的冰冷,我不想再去体会一次了。


九命猫:你都不会怀疑我死的次数超过九次了没吗?


童男:一群我在你家门口互相复活你怕了吗?


阎魔:沉默是金。


妖狐:突两下是我的错吗?全都赖在我身上对吗?


荒川之主:够了!你们三个别缠着我!我不是你们的爸爸!


夜叉:本大爷的字典里面没有穿好衣服!冷什么的才...哈啾!


座敷童子:只要我还剩一滴血,我就可以打火。


孟婆:我喂过你汤,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山兔:走啊一起套环。


鲤鱼精:最喜欢你了!要当一辈子的朋友哦!


清姬:别再把我拉长和荒比身高了!!


兵俑:讨厌,你就只想着打人家。


古笼火:你说我不过是个R?那我先沉默你的阎魔吧。


姑获鸟:我也有想守护的东西啊。


首无:敢不敢和我比用头跳绳?


蝴蝶精:你在作梦吧?


萤草:和我单挑吧!


彼岸花:我洒了大姨妈,在你必经的路上。


犬神:别喂我吃狗饲料!


辉夜姬:再说我是女装管狐你试试?


酒吞童子:问我发胶用量多少?我凭什么告诉你?


独眼小僧:我才是真正的一目连,那个挂着SSR的家伙有两只眼睛好吗?!


白童子:被同伴围殴的滋味如何?我殴完你还打不到我呢。


花鸟卷:你真的好奇我怎么上厕所的吗?


食梦貘:亲爱的,我在床上等你。


椒图:我不是蛤蜊!!


山童:我和山兔不是亲戚!和魔蛙也不是!!


烟烟罗:问我变成烟后能不能钻进别人裙子底下......?


鬼使白:或许他想疼爱的对象一直都是弟弟月白,而不是鬼使白。


【宝石之国】记忆

*大概是冬巡组、微帕露

*与漫画后续剧情无关(类似平行世界)

*时间点大概为一千年后




「随着时间你身体的裂缝越来越大了呢。」露琪尔正检查着法斯的身体,身体上布满碎裂被合金填上的缝,「每次掉的量不多,但是千年下来累积的量可真不少。」

「是这样吗?」法斯低头看着自己几乎被合金的色泽占据的身体,「有影响吗?」

「记忆方面多少会有点,不过我们本来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忘记某些事情,影响应该不大。」

「那就好,谢谢你,露琪尔。」法斯将衣服穿回去,露琪尔想起以前法斯总是庸医庸医的叫,不过不知何时再也没如此称呼了,具体时间他也不晓得多久,

「帕帕拉恰上次醒来是很久的事了吧?」法斯看着马上转身继续处理帕帕拉恰部件的露琪尔随口问问,

「是的,超过一千年了。」露琪尔眼眸黯淡,手上的动作也无力许多,

露琪尔的医术又比以前更加精湛,却始终唤醒不了帕帕拉恰,也研究不出问题所在,在一次次的失败当中早已不抱信心,却依旧不放弃的尝试治疗,

有人曾经听过夜晚露琪尔趴在帕帕拉恰的旁边低语着,似乎是些对于自己的无力灰心丧志的话语,言语间满是愧疚以及悲伤,

「啊,抱歉。」发现自己似乎失言了的法斯垂下头,没有得到对方任何回应后仔细端详着沉睡已久的老前辈,此时法斯感觉他仿佛只是绪之滨那夭折的石头,不曾被赋予生命似的,单纯只是一具经老师之手雕刻的艺术品,

上次和帕帕拉恰对话的内容是什么呢?早就抛在千年的岁月中磨尽,不着痕迹的化为粉末,被名为时间的微风吹散,

不过,也或许是被那些剥落的碎片遗弃罢了。


法斯望向户外,秋意早已染上大地了,

「冬天也快到了呢。」一提起冬天内心就泛起无名的悲伤,寻不着源头及理由,

「今年也麻烦你了呢。」露琪尔随口应答,手上的动作依旧敲响着,

法斯晓得他指的是冬巡的事,不知道从何时而起他便开始在冬天里警戒着月人,总觉得是自己的义务而坚持留守白雪中,

不过,最初是什么理由开始冬巡的?


在法斯的记忆中抓不着头绪,内心暗暗想着莫非合金导致剥离的碎片真有那么大影响?

说起来,这双合金手又是怎么来的?

法斯盯着金色、厚实却又柔软的手,那是本不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材质,有些向下流的合金透漏了主人的迷惘,

「露琪尔,你还记得为什么我会弄丢自己的双手吗?」


这回真的把对方惊呆了。

敲打的动作停住,惊愕的目光停在法斯身上许久,

「你......不记得安特库......了吗?」露琪尔难以置信的表情与困惑迟疑的口吻同步,

「安特库是......」

「谁啊?」


「安特库」似乎是个比冬天更禁忌的词汇,一提起便在法斯心中掀起海啸,情感淹没了思绪,却怎么也想不起名词后面代表的对象,

似乎真的忘记了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了。


秋去冬来,踩上的脚印很快会被白雪抹尽,再也寻不着踪迹,形容不复存在也许更准确点。


记忆亦然。


【凯艾】游乐园

「唉,真倒楣,怎么是你。」艾比叹了口气,满脸写着无奈,

「这句话是我该说的好吗?」凯莉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耸了下肩翻翻白眼,

「怎么只有你一个?」艾比使劲的往凯莉的身后瞧,一个熟悉的身影都没有,

「他们不肯陪我来啰,真是的,对女生一点也不体贴。」凯莉左顾右盼着,「你身边那个呆毛小子不也没来吗?」

「我是背着他来的,他不肯我花积分在这种娱乐上。」艾比满脸写着埋怨,此刻凯莉只觉得作为她的弟弟也是件苦事,

「可以请两位别挡在门口吗…?」后方的人用着有些不耐烦的口气,在接收到两个女孩子的眼刀后噤了声。

-

「可以不要跟着本小姐吗?」

「我才没有跟着你呢,是你和我走同一条路!」

「噢?是吗?那我误会了。」凯莉依然踏着自己步伐,身后的脚步声却戛然而止,「怎么?还和我走同一条路吗?」

「......我是怕迷路才跟着你。」艾比犹豫片刻后吐出实情,

「哎呀,早说啊,本小姐就大发慈悲帮你一回。」凯莉嘴角满意的勾起,从男厕前往回走。

-

「我们去玩那个吧!」艾比兴奋的指着,凯莉顺着她手指着的方向看去,一艘船幅度极大的摇晃,

「看起来挺有趣的,我喜欢。」凯莉往入口的方向排队着,艾比跟随在她旁边,

「前面的不是雷狮海盗团吗!」艾比口气紧张的说着,凯莉感觉到有人紧抓自己的衣袖,不只何时艾比已经躲在凯莉身后了,

「怕什么,游乐园内是不能攻击的。」凯莉无所谓的往前跨了一步,

「也对。」艾比探出头来,前面雷狮被后方的声音吸引回头一瞥,艾比吓得又缩回去,干脆整个人藏在凯莉后面直到顺着排队队伍前行,

「轮到我们了!」艾比往门口立着的一块牌子瞧,

身高限制130公分。

-

「这什么鬼...晕死我了.....」凯莉坐一趟海盗船下来扶着墙,脸色苍白的走向椅子,虚弱的坐下,

「幸亏我有先见之明,没上去玩。」艾比拍着胸口,表情很是骄傲,

「因为身高限制被拦在门口的是谁呢?」凯莉话语扬起挑衅的尾音,

「你都难受死了还有心情说我啊?」艾比的表情逐渐转为兴奋,「为了你,我们去找个餐厅坐着休息吧?」

「好吧,本小姐正好饿了。」凯莉查询着地图寻找餐厅的位置,「找好了,走吧。」

凯莉带路着,艾比跟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凯莉不禁思索着埃米平常究竟过着什么日子,

「喂,甜品店?根本是你自己想吃的吧。」艾比看着粉红色墙壁、上头挂着大大招牌的店面,随后用眼神质疑凯莉,

「呦,有意见大可自己走。」凯莉扬起眉毛,语间充满得意,双臂环绕在胸前走进店里,艾比还是乖乖跟进去了,

「欸,居然有苦瓜奶茶!」艾比眼神闪烁着惊喜,毫不迟疑的点了三杯,

凯莉不知道自己该对苦瓜奶茶这东西感到疑惑,还是对于甜品店竟然有这种听起来一点也不甜的东西感到无法理解?

-

「走得腿好酸啊…」艾比步伐拖行着,全身无力的缓速前进,

「你还真弱。」凯莉满脸轻松,由上往下鄙夷的看着艾比,

「你坐星月刃是犯规!!强烈要求园内抵制任何原力的使用!!!!」

-

「这东西怎么这么无聊.....」艾比撑着头鼓起双颊,

「不是你说在摩天轮上从高处往下看风景挺浪漫的吗?」凯莉翘脚坐在艾比对面,

「看久了还真是无聊...」艾比头倚着窗边,眼睛眨着眨着就没再睁开了,发出让人难以忽视的鼾声,

「那个...请您醒醒...」服务人员的声音扰乱了艾比的梦,艾比从位子上惊醒,红着脸快步走出,凯莉在外面满不在意的吃着棒棒糖,

艾比发誓凯莉绝对是故意不叫醒她的。

「可恶的星月魔女.....」艾比在心中默默咒着凯莉。

-

「唉...」艾比抬头望着白马的雕像叹气,「我的王子什么时候才会骑着骏马带走我呢?」

「别傻了,不会有的。」

「一定会有的,像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王子一定很帅气的。」艾比眼神期盼的在幻想着什么,

「论可爱你还远远差我一大截呢。」

「你说什么?!!」

一旁的安迷修想上前仔细看马,但是眼见两个女孩子吵得水火不容、互不相让的,最后选择退了几步等她们吵完。

-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找我那蠢弟弟了,没有我他肯定不行的。」艾比和凯莉并肩朝着门口走,

「我也该和金他们汇合了。」凯莉默默在心中吐槽艾比所言正好相反,

「和你一起也挺有趣的嘛。」艾比走出门后和凯莉往反方向走,挥着手和凯莉道别,「下次再一起玩吧。」

凯莉没有多说什么,在心中默默想着如果有下次吧。

-

事后凯莉越想越不对,如果艾比是个路痴她是怎么一个人走来游乐园的?

【鬼使黑白】我资深劳工我好累

#鬼使黑白

#现代paro

#OOC注意

#鬼使黑视角

「说起来,我也在这个部门工作很久了,我也没有出差错过,升职什么的很合理吧!」我拍着桌子对着眼前成熟美艳的女人吼着,

「不准对阎魔总裁这么说话!」一旁一年四季、室内、室外总戴着墨镜让人怀疑他是否其实是瞎子的男人怒斥,

「判官,没关系。」阎魔勾起嘴角摆手示意一旁的男人不必插手,「我喜欢有话直说却不胡说八道的人。」

对方沉稳有威严的口吻让我反而有些慌了,不过她口里的不胡说八道证明了她的认同,升职一事估计有望!

「首先,你确实没出大错过,工作能力也有一定的程度,也算公司里的老前辈。」阎魔靠着椅子翘起所有人公认的第一美腿,「不过,你时常能偷懒就偷懒,工作态度不积极,所以......」

借口,都他妈是借口。

我是会偷懒没错啦,但是我可不认为全公司上下只有我一个会如此,说穿了还不都是因为我们部门缺人手罢了,绝对不能没有我,

这个工作虽然有很多大小事务要处理,不过当初因为这间公司薪水挺高就应征了,现在想想当初就不该选这个员工少得可怜的部门,据说因为人少工作难让许多人递上了辞呈,能撑到现在的我也是不容易啊。

偏偏留下的同事们都是怪人。

像是我隔壁的孟婆,除了有点过动常常跑去跟别人赛跑外工作挺认真的,再来非得提的一点就是对自己的厨艺过于自信,时常熬汤给大伙喝,

我承认她的汤确实好喝,也有自信的本钱,就是加了过多的酒,又因为精湛的厨艺让人喝个不停,导致大伙宿醉隔天起来头痛欲裂,忘记昨天发生什么事都是正常的,但要是有人拒绝喝汤她会强灌的,下场更惨。

噢,顺带一提,她熬汤的锅子还有名字的。

叫牙牙。

再来孟婆隔壁的山兔,和孟婆赛跑的那位,上班时间总是带着一只青蛙,名字好像叫魔蛙,常常逗那只青蛙逗得忘记工作,总是积欠一大堆事情,做为老前辈的我只能帮她擦屁股了,如果当晚有夜市的话还不给加班,理由是她要去套圈圈,叫她不准把青蛙带来还会又哭又闹的,着实让人头疼。

最过分的是还会笑我的蝴蝶结,喜欢蝴蝶结难道错了吗?!

死兔崽子还拉坏我好几个蝴蝶结。

我觉得我们部门迟早要完的啊。

怪不得阎魔那个死老太婆不肯调走我。

「黑羽,明天部门有新人哦!」山兔盯着青蛙到听见我的开门声后抬起头说,

「不要玩青蛙!好好工作啊!今晚还有夜市,你给我在晚上之前处理完!」

「欸......」山兔颇不高兴的瞪着我,嘴巴翘得老高的放下青蛙,「说过多少次了,是魔蛙先生!」

那才不是重点好吗!!!

算了,这么多年也纠正不过来了。

「是什么样的新人?可靠吗?」如果有个特别能干的家伙在就好了,不过通常愿意在我们部门常驻的不是怪人就是怪人,除了怪人还是怪人,

「谁知道呢。」山兔没有听出我的话背后隐藏的无奈。

「黑羽,帮我看下这个。」孟婆依旧没有从紧盯着的电脑中抬头,只是开口叫唤了我的名字,

「噢,好。」

「黑羽,新人就交给你带了。」孟婆理所当然的指着一张没人使用的空桌,而不一样的是今天上面摆了陌生的包包与水壶,

嫌麻烦的我正想开口埋怨,一想起自己毕竟还是最资深的前辈,只能硬是咽下了这口气,

「是个漂亮的新人呢,山兔带着他去参观一下公司了。」孟婆无所事事的伸了个懒腰,随后兴奋的奔了出门,

「这是打算在新人面前赛跑吗?」我内心千百个无奈,顿时感到头疼的坐在黑椅子,全身的力量倚在靠背上,用脚蹬着地板旋转几圈,

照这么说,还是个女新人吗?

「您好,我是从今天开始在这里工作的员工,我叫月白,请多指教。」一头米白色长发随着鞠躬的动作滑落脸颊两侧,修长的手指赶紧将发丝拨向耳后,抬起脸来果真是个美人,不过让我盯得目不转睛的主因并不是长相,

「弟弟!」我回神过来双手就已经紧抓着对方了,从他眼中映照出来的自己满脸激动的模样,

「你是......我的......?」对方满脸困惑,开口略显犹豫,

「哥哥啊!我是你的哥哥,黑羽!」我自己都听得出语气中难忍的情绪,

「不好意思,您是认错人了吧。」月白像是突然理解似的松下一口气,

「不会错的!你是我的弟弟啊。」我手抚上对方的脸颊,这张出现在我记忆中无数次的面孔我是绝无认错的可能,「你跑去哪里了?一声不吭的失踪这么多年,我早就死心的认为你已经......过世了,但想不到你又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抱歉,我对于之前的事情没有印象,出过一点意外的缘故。」月白稍微别开脸,好像对我突如其来的亲近略微反感,意识到自己失礼了的我收回双手,

「意外?什么意外?」

「我也不记得了。」月白眸中黯淡了几分,眉头皱在一起,仅仅透过表情都能感受到他的纠结痛苦,

「好了,你也别苦着一张脸了,我们还是能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你说是吧?」

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比弟弟还活着更重要了。

「黑羽,过来一下。」判官打开办公室门对着我招手,「阎魔总裁有话要我代传,」

「啊?干嘛啦?」每次看见这个家伙准没好事,听见那老太婆的名字加深了我不祥的预感,

「阎魔总裁准许你升职调动一事了。」

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消息啊,我明白了,因为月白的处理能力很好,也就是我们部门有了个顶替我工作的替死鬼了,

「这还真是件好事呢。」我紧盯那家伙总是不苟言笑的面容,「但是我拒绝!」

「......你说什么?」判官的语气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难以理解更接近点,

「我说我拒绝,我要留在这个部门。」身为哥哥的我当然要留在这个鬼地方陪着弟弟啊,

「我会去向阎魔总裁报告的。」判官看了我一会儿转身离开,如果看得见他墨镜之下的双眼,那应该会是看待怪胎的眼神吧。

「弟弟,我看你总用这种水壶,品质不大好,我给你买了这种。」我将长方体的盒子放在月白桌上,

「......谢谢。」月白扫了我一眼,点头后继续专注眼前的工作,

经历几日称呼弟弟后,他总算放弃纠正了,让他叫我声哥哥指日可待!

不过他好像很介意自己失忆的事情,不过我觉得维持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这黑羽什么时候这么细心啦?还这么献殷勤,怪了怪了。」山兔斜睨着我,低声的言语一字不差的传入我耳中,

算了,就当是对我的夸奖吧,

「早安,大家都在啊~熬了锅汤想让大家尝尝,月白是第一次喝吧?别客气!」孟婆径自拿了汤碗盛汤,小心翼翼端至月白眼前,

「弟弟不!!!!不要喝!!!!!!有毒的!!!!」

「蛤?黑羽你竟敢说我的汤有毒!!!」

-end

【鬼使黑白】遗忘

*鬼使兄弟

*假设鬼使黑被清除记忆

*OOC有


「你好,以后你就要替我接任鬼使一职了。」鬼使白微笑着递出手,内心不断对眼前的人产生强烈的熟悉感,

「哦,你好。」鬼使黑回握鬼使白的手,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怎么了?刚来冥府不适应吗?」轻轻松开对方的手,鬼使白手心仍残有他的冰冷,说来奇妙,明明都是已死之人却因成为了鬼使又能行动,不同的是心脏再也无法跳动、温度已经成了无法理解的词汇,

「没有,只是觉得......」鬼使黑看着刚刚握手的掌心,「忘记了我一辈子也不想忘的事情。」

「没办法,这就是代价。」鬼使白无奈一笑,想起刚见到鬼使黑的亡魂时不断对着他喊弟弟的模样,不过现在的鬼使黑肯定不记得了,正如他对自己向前任鬼使提了什么要求毫无印象一般──至少最后是鬼使告诉他的,

「你说过,我是要向虐待自己的亲人报复对吧?」

「没错。」是的,鬼使白没有告诉他关于弟弟的事,他也不知为何选择瞒住了,就是有种怕被揭穿伤疤的感觉促使他这么做,

「......你没多久后就会去投胎吧。」鬼使黑沉默良久,不再将焦点放在生前的事上,

「是啊,指导你一阵子后就会去投胎转世了。」鬼使白应该为可以摆脱长久以来的孤寂而感到开心才是,但此刻他只觉得沉闷,

「总觉得有些不舍呢,就像我们是好不容易相聚的旧识却又要马上分离一样。」鬼使黑嘴角扯出勉强的弧度,让鬼使白吃惊的是他也有相同的感觉,

或许......他们生前相识?

不过这是个没人可以解答的问题。

直到鬼使白要转世前回头看了鬼使黑一眼,那种怀念感依旧没有消失,心里只是不自觉的想着那天鬼使黑所喊着弟弟的模样,那个终于重获至宝的样子,像是在对鬼使黑说又像只是在自言自语的默想着,

「又要再次错过你了吗?」

「可是,你究竟是谁?」

「你是我的......」

「哥哥。」

「欸?」

【鬼使黑白】弟弟我喜欢你

#鬼使黑白

#生前捏造有

#鬼使黑视角

「我喜欢上自己的弟弟了。」

这是句多么直白明了不带一丝拐弯抹角的话语,几乎能让听者无一不讶异,产生反感、鄙夷的情绪倒也不算意料之外。

我时常在内心不断回荡着这样的魔咒。

让自己身陷痛苦泥泞的咒语。

我试图安慰自己,大概是因为几乎只跟月白接触过,想要保护、陪伴着他,才产生了这样错误的认知,不过只是单纯的亲情与情感上的依赖罢了。

谁让我的童年只有一对会暴力相向的父母呢。

再长大一点,我思考着自己是否因为亲情的枷锁反而模糊起真正的感情?如果连自己都看不清自己想法的全貌,那么恐怕没有人能为我解答了。

况且,他还是个「弟弟」啊。

我愿意为了月白承受所有苦痛,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月白身上的每道伤痕是落在我身上的。

我希望他能幸福,但我一想到他长大后能有自己的生活,也不再需要我这个所谓的哥哥时,我内心的悲伤抑制不住的涌上心头。

这个是很正常的想法。

但是我清楚明白,如果月白将来娶了个好姑娘,我可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不是为人兄长该有的想法。

最终选择无视我内心所有纠结得像缠在一起打死结的线,我只要好好的陪伴着自己亲爱的弟弟就够了。

也许是上天开了我一个玩笑。

我死了。

如字面上的意思,我离开人世间了。

既没下地狱也没上天堂,为了复仇恶劣的父母反而被绑在所谓的冥府里当无薪劳工。

倒也不是多糟糕,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弟弟。

他现在过得好不好呢?

月白一直是个会压抑自己的孩子,总是强颜欢笑着只是害怕我担心,也许是长年相处的缘故,我总能一眼识破。

我死后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我无从获得解答,只能反覆的在因少了月白而显得漫长的岁月里提问。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

我见到月白了。

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说明了他也为了复仇成了被栓在冥府的灵魂。

但是感情总是诚实的,澎湃的喜悦近乎要自我口中溢出。

太好了,终于又能和你在一起了。

我亲爱的弟弟。

即使他忘记生前的一切,甚至遗忘我与他的羁绊那也无所谓,至少我现在可以与他创造更好更多的回忆。

这次我想好好的抓住你,不要再让你有机会离开我身边。

不过我曾经最在意的,月白生前对我抱有的情感也无从得知。

嘛,无所谓了。

这似乎是好事,少了血缘的牵制,能面对的是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虽然我不能也不可能如此,但是没了那些「世人的眼光」后总是轻松了不少。

至少我能诚实面对自己的心情了。

死后才学会正视,我大概是全世界最愚蠢的家伙了。

「弟弟,我喜欢你。」

-

以下废话:

一直觉得鬼使兄弟生前那么痛苦,死后终于可以永远相亲相爱的待在一起了......!

想试着描写从黑羽到鬼使黑的心境转变,如果有让你能理解就太好了。

至于鬼使白,我不觉得遗忘是件全然的坏事呢,如果曾因为血缘而无法坦诚的感情,那是否遗忘这段血缘比较快乐呢?对鬼使黑而言有些不公平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