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羔不是糕

【太中】火柴与酒

*ooc、恶趣味及女装有

*太中成分有

*很不生贺的生贺

*我永远喜欢中原中也,祝生日快乐!



深夜,黑手党干部走过仅有远处一盏昏黄的街灯照明的道路,至少让自己还可以看清路面,比路更黑更深邃的是洒了些不均匀星点的夜空,接近望月的婵娟散发柔和的光晕,从毫无云朵遮蔽来判断明天大概会是好天气。


今天处理任务稍微耽误了些,回到自己的住所时四周早已静的像万灵都沉睡了,开了灯让室内顿时一片明亮,这也许整个夜晚最突兀的事了,一身黑的他脱下外套及自己最心爱的帽子,望向时钟发现时针已经指向三,于是决定明早起床再好好洗个澡,拖着酸痛疲倦的身躯砸向柔软的床,床铺像是替全身按摩似的,舒适得让人起身的力气顿时被抽个精光,于是他抬手摸了小桌子上的闹钟,让它往门口的电灯开关砸去,室内重归于阴暗,待闹钟放回原位后拉了夜灯,抱紧棉被调整舒适的姿势准备进入梦乡。


半梦半醒间想起今天似乎是自己生日。

他一向不太在意,尽管如此每年首领、红叶及部下们总会给他惊喜,倒也没什么不好。

不好的是另一个不速之客的到访,每年总是想尽各种手段恶整他,总是搞得乌烟瘴气的,是个极不讨喜的人。

那个人不一定在场,但他准备「礼物」一定在──这也许是唯一值得高兴地方了,如果人在场的话那绝对是最悲惨的一天。


「中也、中也!你要睡到几点,中──也──」

吵死了......

「喂,中也!内八字大小姐,蛞蝓,帽子放置所!」

不仅吵还烦死了!

「再不起床的话你的帽子我丢去喂狗哦?」

实在忍无可忍!

「怎样啦,吵什么吵,你这.......!」中也刚睁开的双眼在看清对方的模样后瞪大,嘴还张着难听的话尚未脱口,愣了几秒后笑声取代了话语,笑得眼角都囤了点泪,肚子因为太用力微微的抗议着,「你那是什么打扮!」

「......今天的中也真奇怪。」太宰用着异样嫌恶的眼神回敬,

「我都不晓得你还有女装癖?」中也缓了缓笑意,擦擦被眼眸逼出来的泪珠,随后认真的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对方──红色头巾、粉色小洋装、白色长袜、上头有个蝴蝶结的小黑鞋,这都什么恶趣味?身上居然还缠着绷带?

「你烧坏脑袋啦?」太宰用着更加狐疑鄙视的眼神,像是中也才是怪人似的,「也许蛞蝓没有脑?好吧不能怪你。」

「你这是在干嘛?」语毕中也往周遭环境望去,不是熟悉的水泥墙,而是木制的房屋,「这里是哪?」

「我要准备出门啦,所以才叫醒你嘛。」太宰用着理所当然的口吻,中也听着这回答却越发混乱,「问自己家里是哪你今天真的没问题吗?脑子冻坏了?」

「什么?」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的中也立刻爬下床往自家从没摆过的落地镜奔去,

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自己穿得跟那家伙一样糟糕,样式有点变化的粉色小洋装配黑色的长袜。

离开被窝后才惊觉周遭的气温多么寒冷,往窗外一看竟然见鬼的飘着雪,现在可是四月欸?

「首领催我们工作了,知道蛞蝓走路慢但能麻烦你快点吗?」太宰从刚刚手里一直握着的篮子里拿出小盒子,「该卖火柴了。」

中也错愕的回头望去,发现另一件更不得了的事──他比太宰高。


所以我说到底是哪个组织会要求员工集体卖火柴?

这到底是什么故事?卖火柴的小女孩?

中原中也,港口黑手党干部,二十二岁,身高一米六,目前于雪中穿着小洋装卖火柴。


这是梦,或者是谁的异能力,反正绝对不可能是现实。

倒是身旁的人讨人厌的程度与现实无异。

中也颇是得意的望着比自己矮一颗头的人,盯着平时看不见的头顶,内心嗤笑着这只绷带小矮人。

「中也,我们来玩火柴吧。」

「刚刚是谁说要工作的?」


嚓──

 一根火柴摩擦过盒身,自红色端窜起火苗及温度,在空气中乱舞着,在大白天下亮光实在不及阳光,白色镶上橘边的小光源就这么不起眼的独自燃烧,

「好想烧掉你的帽子啊,品味真差。」

「我才想烧掉你全身上下的绷带,最好是整个人直接烧掉。」


模模糊糊间火光染上了翠绿,中也目光停驻在异常的火柴上,随后一幅缤纷多彩的景象呈现在眼前,那是杂草丛生的森林,树木高大参天,与树木齐大的是几朵色彩各异的蘑菇,或单调或七彩缤纷的围绕四周,中心是摆设精致的桌椅与小点心,几个人正于午后阳光明媚的沐浴下享用下午茶。

待定睛一看竟然是身穿蓝色长裙的中也喝了口茶,与疯帽子、三月兔、睡鼠相谈甚欢,更可怕的是他们都是太宰的脸,其中疯帽子头上竟然是中也的黑帽,中也忍无可忍的一把抢下太宰手上的火柴,丢至地上用脚踩熄。

「中也你干嘛?好不容易觉得手暖些了说。」太宰不满的抬头看着火得跟火柴有得比的中也,

「冷的话缠点绷带就好了。」


「才不听中也的话。」太宰拿出第二根火柴摩擦,暖意迅速扩散至没缠绷带的指头与手心,

这次出现的是裹着红斗篷的中也走过郁郁葱葱的林子,

「哦,小红帽,你的红帽是如此美丽,你为什么非要戴顶没品味的黑帽遮蔽它的美呢?」长着毛茸茸的狼耳朵,摇着灰色蓬松尾巴的太宰跟在他身侧,

「说的像用绷带缠满全身的毛很有品味一样,大野狼先生。」小红帽皱着眉头不悦的瞪了眼对方,「能别跟着我吗?」

「听说森鸥外奶奶重病,你一定是要去探望他吧?」

「你的意思是你也要去?那你能不能换条路走?」

「为什么是我要换?真是不讲理呀小红帽。」

「你不换我换,能少看到你的脸多绕点路值得了。」小红帽往森林深处走去,大野狼朝他吐了舌头。

这都什么故事?小红帽?

往下去想接下来的情节会是大野狼吃掉了小红帽......中也想到这被恐惧恶心爬满五脏六腑,再度将火柴抢过来踩熄,成功换取太宰不满的斜睨。


「中也真浪费火柴。」

「给你用才是浪费。」

「雪越下越大了说,冷死我了。」太宰搓了搓缠着绷带的双臂发抖,「这次再弄熄我一定会烧了中也的帽子。」

太宰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根火柴点燃它,中也想撇开眼睛不去看里头出现的奇怪景象,却像是被一种魔力催眠似的移不开眼,

这次出现了......

这什么鬼无论如何都太令人反胃了。

穿着华美礼服的中也与西装笔挺的太宰在众人羡慕忌妒的目光中有默契的跳上一曲优雅的舞,默契佳得都知道对方何时会偷偷踩上一脚,总能即时闪避或反击,甚至不影响舞步及节拍。裙摆随着中也的动作画出柔和的弧度,玻璃鞋有节奏的踩在地上,橘色发丝不规矩的飘至白皙的脸上,与湛蓝的眸成对比色,那是盛有超越天空与海的美丽深邃,让人自甘沉入其中溺毙。

此时钟声不识相的回响着,时钟与分针重合在一起指向十二,中也慌忙放开太宰的手拉起裙子往门口奔,在众人的惊愕不解中逃离,太宰跟了出去只看得见慌忙下楼梯的背影,夜晚的风轻拂过树梢,顺道吹起中也的帽子,中也露出比听到钟响更紧张的神色,犹豫片刻后咬了下唇决定以跑回家为优先。

「我实在忍不住了。」眼看中也就要再次抢过木棒,太宰眼明手快的闪避每次的抢夺。


倏忽之间顶着一头棕发的绷带怪人抽高了,虽然有些令人不满,但这差不多就是他原来的身高──至少平时中也与他是这个差距,太宰得意的抬手看着抢不到的中也,中也气得拳打脚踢却一一被挡下回避,眼见太宰不断点燃火柴让故事不间断的延续下去,他被迫看完整个故事,包括之后太宰说着喜欢这么奇怪帽子的人不多,下令全国秘密调查有购买过类似款式的人,以及之后找到中也求婚,最后一起住进皇宫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整盒火柴燃尽,故事也差不多该结束了,中也身心俱疲的希望这个鬼故事能彻底消失在自己脑海。

「中也。」太宰开口,语气认真的像接下来要说的事极为重要,「我们也像刚才那个故事那样吧?」


然后中原中也满身冷汗的从恶梦中惊醒了。

醒来时心脏还剧烈跳动着,像要把胸腔撞破似的,他大口喘着气想着刚才那个清晰的梦,这绝对是最糟糕的一场梦。

「中也,看样子你睡得很差啊?」

中也现在最不想听见的就是这个声音了。

不得不说在望向声源见到的是好好穿着浅棕色大衣的他后安心了不少。

太宰坐在窗边用手指转动中也的帽子,脸上自适的笑容像待在自己家一般。

「混蛋,别随便闯进别人家,把帽子还我!」中也怒视着肯定不安好心的人,碎碎念着原来这家伙在,怪不得睡不好,

「好过分哦我可是特地来祝贺老搭档的。」

「不需要,滚!」

「我有准备礼物哦。」

「不收,自己带走!」

「是89年的柏图斯。」

「就说不......哈?」中也这才注意到身旁不知何时摆了瓶昂贵的酒,于是仔细端详起瓶身确认没有动过手脚,

「没下过毒、加料或者藏炸弹,我也喝总安心了吧?」太宰把帽子丢向中也后插着口袋步至中也床边,「喝一杯叙叙旧吧,搭档?你家不会没有开瓶器吧?」

「喝一杯可以,叙旧免了,开瓶器放在......」

「为了方便我刚刚找出来了。」太宰从口袋亮出开瓶器,

「你这混蛋。」

遥想上一次喝这种酒是在太宰离开后,而这次竟是为了太宰的到访,年份都挑一样的那家伙绝对是刻意的。


瓶盖咚声落地,带有酒精的香气充斥鼻腔。

「生日快乐,中也。」

「看到你就不快乐。」

两人的杯子碰撞在一起,清脆的声音留在了空气中,而杯中的液体进入了各自的喉咙。


今天没耍什么小手段的太宰是不是病了?

中原中也如此想着。


明年再告诉中也我请人施了异能让他作恶梦好了。

太宰治这么想着。


今年太宰的礼物是火柴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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